回头再看那孩子,三魂已然无了七魄,连抽也抽不动了。
我气愤道:“你这妇人,孩子中了毒,不说着人救治,反来我门上闹腾,世上可有你这样的母亲?”
那妇人愣了一下,恼声道:“休要狡辩,先说你的事!”
“我的事情不必说,大人自会明鉴。你兄弟抽出有毒的刀刃上来就直劈我面门,可见是想取我性命。我西门家与你有何仇何怨?你要这等报复?”
太爷取了仵作验过的刀,刀上有毒,是七毒草。武松也被验过了伤,手上确是中了七毒草的毒。
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吃了我药铺的药才成那样的,眼前谁也说不清,可是这姓朱的拿着带毒的刀要杀我,可是一条街的人都可以作证。
按说现在道理全在我这边,可是县太爷的表情却明显有些犹豫。
师爷附他耳上说话,隐约听到:“武松若不挡那一刀,怕是当时大官人就没了性命,现在武都头晕了,看来那毒性猛得很,可见这妇人与他兄弟的确是有杀人的心,不过……”
声音又低了几成,我便听不到了。
却见太爷的表情变幻莫测,看向那妇人的神色也越来越犹疑,后来干脆领着师爷到屏风后头嘀咕去了。
直觉感到情形对我有些不利,灵机一动,把系统给点开:“帮我听听那两个人在说什么?”
系统直接将画面切近。
只听师爷对太爷道:“适才小人特地去细察了一番,那妇人的丈夫确是在京城蔡太师手下为幕宾,颇受重用,这样的人物,咱们是当真不敢得罪啊。”
太爷沉吟:“可是我与西门庆平素里交好,若是在此事上偏颇了,怕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