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来的鼻烟,贵得很,吸一口定定神,一会儿万一太爷问话,你也能答得更磊落些。”
他疑惑着将鼻烟壶接过来吸了一口,道:“挺怪一股味儿,这东西还是西洋来……的……”
话音没落,人就软绵绵地朝着车座上一倒。
没点计谋还真就治不住你了!
我摇头叹气,将那鼻烟壶装回到身上:“你这个脾气啊,几时能改改?什么话都直说,会吃大亏的。”
到得县衙,那帮人也到了,几个衙役上了马车,把武松带到后堂“急救”。
那个胖妇人上来就扯我的领子:“你这开药铺的毒死人!还不就地伏法?”
太爷一拍惊堂木:“何人聒噪?统统给我跪下!”
那妇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掩面就号。
我正要跪,太爷一挥手:“大官人中了毒跪不得,来人啊,端个椅子教他坐了。”
那妇人看这情形,立马大呼:“太爷!俺家官人可是京城蔡大人的幕宾,我那兄弟可是武举!”
太爷一听京城蔡大人名号,立马改口:“哦,那叫大官人也跪着吧。”
我自跪了,就听那妇人在一旁炸口饶舌,口口声声说我家药铺毒死他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