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看他召的这两个男人只顾围着拍我马屁,自是不悦,道:“大官人,你自去撩你那头牌,撩我这两个作什么?你又不好这口?”
我故意冲那两个男子伸出手去:“你怎知大官人我不好这口了?说不定今晚,我就想试试呢?”
应伯爵赶快将那两个人一边一个抱在怀里:“大官人,这两个可是我的人,今晚得是陪我,你可不能抢。”
我便大笑,又叫代安替我倒酒拼命灌他们。不一会儿就将这些混蛋们一个个灌得大醉,他们也就折腾不动了。
云理守他们流着满脸口水趴在桌子上冲那舞娘招手:“姐儿,过来,让哥哥亲亲,再摸摸你那肚皮软不软。”身子却又是死活动不了,想占人家便宜也没力气。
应伯爵早就搂着那两个小倌去旁边房里疯去了。
我自打马回府。
进了院子,女人们全都睡了,只有走廊里的灯笼还在亮着,桔黄的光影罩着空气里的桂花味儿,脂粉味儿,新雨过后的泥土味,还有尿骚味……
我说怎么感觉脚腕子上一阵热乎,原来是那死狗又尿我鞋上了。
将那死狗一脚踹走,和衣在石凳上躺了。
露水沾湿了衣裳,头脑却分外清凉起来。
我点开系统,连着叫了几声,那货方醒。
“你这几日怎么觉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