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也是不义之财。”

“你还抢人家孩子一把糖豆!”

“形势所迫嘛,我要不出手,武松拿不住那鼓上蚤。”

“你越来越象个土匪。”

我怔住,止不住坐起来:“我是大官人!”

系统冷哼:“你觉得你还象吗?告诉你,梁山上只能有一百零八人,你是挤不进去的。”

我冷笑着重新躺下:“那地方打死我都不去,后世描绘得再好也是意y,我知道那里什么样,无非是个换了模样的乱世,哪有真太平?哪有真义气?”

系统沉吟了半晌:“别跟武松走得太近,你们并不是一类人。”

我拿着光溜溜的脚去挑纱帐上垂下的珠子:“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我将来还是会死在他手上,但是,就象你说的那样,我只想快乐地过完这一生,别的,暂且顾不了了。”

系统不再说话,“哔”的一声闪了。

抱着枕头沉沉睡去,不一会儿又感觉到床榻一陷,身边又结结实实躺下个人。

坐起来用枕头打他:“武松,在你房里好好睡着,到我床上干啥?”

他抢过枕头盖住脑袋:“我那屋睡不得人。”

“胡说,这里可是上房!”

气哼哼地抱着被子往隔壁跑,刚在床上躺下,也睡不着了。

隔壁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男女,好象还不止一对儿,嗯嗯嗯,啊啊啊,彻夜不停。

我照墙上捶了几把:“还叫不叫人睡了?声音小点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