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嘴硬:“在下手上功夫许是差了些,轻功可是天下第一。”
武松挺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耳光:“你算个甚么东西,也敢称天下第一?”
我有点奇怪:“你不认识他?”
武松一脸嫌弃:“鸡鸣狗盗之徒,我因何要认识他?”
“这下我就放心了,啥也别说,直接给剥了吧!”
我们两个人联手,三下两下把时迁给剥了个精光,绑到了旗杆顶上。
他的衣裤我们也穿不了,他腰里的钱袋竟然还不止一个。我拿走了我的那个,不是我的那些,我也拿走了。
突然感觉作强盗是件很意义的事情,转眼荷包里百两变千两,我和武松决定早点把这些钱给花掉。
到春秋楼吃了点茶饭,叫小姑娘们唱了两支曲子,银子还是花不完,我决定去京城最大的妓楼去看看,近距离观察一下李师师。
武松明显不喜欢那种地方,说他不去。
他不去,我一个人去了也没意思,决定先回客栈。
人一旦有了钱,特别是不义之财,花起来就特别痛快,我们忘了旗杆顶上的时迁今天晚上是怎么度过的,在吃饱喝足之后,开了两间上房。
喝了茶,泡了澡,舒服一秒是一秒,洗干净了往大床上一躺刚闭上眼睛,脑袋里面又是哗啦哗啦一阵响。
“你竟然挑着武松打时迁?”
“是时迁先偷我东西的。”
“你抢了时迁的钱还敢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