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碍眼,就像白色的瓷娃娃上突然多了一块墨汁,有瑕疵,反倒是衬得原本就白的皮肤更加白。

她太白了,正常人不应该这么苍白,这总给观者一种过于脆弱的担忧感。

他突然没忍住地伸出了手——没被牵住的另一只手——把那一块小小的污渍抹去,又捋了捋她乌黑却有些凌乱的长发。

欧萝拉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庞上那被抹过的位置,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谢谢你。”

“谢谢你。”

他们突然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一句话,略微地惊讶了零点零一秒,又都一齐笑了起来。

其实那一双手还握着,这是他们第二次牵手吗?

欧萝拉微微地抬起头,杰森和她一样,也是只带着多米诺面具——也对,这么突发的情况,那么大那么圆的一个头罩总不能随身带着吧?她是知道的,头罩被暂放在酒店房间里了。

杰森的面具是红色的,张扬的红色,不同于她那毫无特点的暗沉沉的黑色,红色很适合他。欧萝拉一直一直都以为自己不喜欢红色,她抗拒与恐惧鲜血的红色,而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红色也很好看呐。

欧萝拉仰着头看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