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女孩终于面前缓过一口气来,站直身体抬起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惨白,血色尽失,颊上挂着几滴摇摇欲坠的冷汗——这让他不由得一瞬间想到了多年前,想到在拉撒路池旁女孩昏迷的前一秒。

“是不是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受了伤?”她的声音因为气短有些虚和漂,“厉害吧,我在你感觉到之前就给治好了呢。”

但这对能力的消耗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啊,要是再来重复一回欧萝拉可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能好好地清醒站着了——而这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杰森,你真的要吓死我了啊。”

她的语气里是淡淡的埋怨,以及无穷无尽的后怕。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近乎骤停,全部的血液涌上大脑,冷汗瞬间狂飙,以至于她现在都没完全回过神来,手脚还是止不住地冰冷,吓蒙了连自己不正确的称谓都没注意到了。

杰森把两个孩子拉了出来,指给他们不远处看起来相对面前安全的教堂,让他们前往避难,这才走到定定地站在原地的欧萝拉跟前。

他歪了歪头,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把欧萝拉沾到脸上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那么,谢谢了,我亲爱的小姐。”

“我也说过了。”杰森能看到她嘴边那一抹疲惫的笑,“好说歹说我也算是个alpha级的变种人,怎么也不能给我们丢脸啊。”

无需再问,无需去问为什么你没有按照我说的乖乖躲好,他本就应该要预料到的,他们这一大家子,所有人的身上都流淌着不安分的血脉,哪怕是看上去最为宁静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