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萝拉没有拒绝,随手从椅背上拿起搭在上面的一件外套,然后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那张字条。

她又在盯着那简短的两句话了,就好像在研究什么晦涩难懂的学术论文一样,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来估计会以为这里藏着什么阿里巴巴宝藏的宝藏的开门密码。

为什么要写“阿福很担心你”?为什么不能写“我很担心你”?

为什么不署名?

为什么你又是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你是觉得我不想见到你吗?

欧萝拉把纸条团成一个小球,远远地,精准扔进了墙角的垃圾篓里。

拉开厚厚的窗帘,今天又是一个阴天。清晨的哥谭有着薄薄的雾气笼罩,那个米黄色的gcpd的灯牌已经灭了,在薄雾之中却是看不太明,朦朦胧胧的。

“他叫我回去——可是你说,为什么我就突然很不想回去呢?”

杰森神情复杂地看着欧萝拉,看了很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别任性,回家去吧。那儿是最安全的。”

他放软了声音,这个浑身长满刺的青年难得有如此温和地对待一个人的时候。

“我不想回去。”欧萝拉觉得杰森说的没错,她就是在任性,“他都觉得我不想见到他了——你自己不也一直不肯回去吗?”

“还有,谢谢你……我是不是很麻烦?”

杰森突然很想敲敲她的脑袋,好好责问一下这个小姑娘,你为什么都这个时候都还要如此看轻你自己呢?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了……不不不,我不是赶你走……就是……谢谢你……“

“那你乖乖回家去。”

“不要。”欧萝拉撇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