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准时地起床了。

头疼欲裂。

这很难受,欧萝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感觉好像宿醉一场,喝的还是品质并不太好的劣质烈酒,她感觉自己的舌尖在发苦。

床头柜旁摆着了个水杯,装满了,下面竟然压了一张纸条,她很确定昨晚一定没有这些东西的。

“今天请假一天吧,回庄园好好休息,阿福很担心你。”

潦草的字母连在一起,像是匆忙之间写下的。没有署名,但欧萝拉看出了是谁的笔迹。

她站下床,穿拖鞋,拨了一把遮住眼睛的头发,直接就推开了卧室门。

“他……他什么时候来的?”

杰森已经洗漱完毕,正弯着腰在叠着沙发上的毯子,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扶着门的女孩。

她的脸色依旧很差,他甚至觉得比昨晚更差了。她眼底是一片青灰,整个人惨白得跟个鬼混似的,血管都要透出来看的一清二楚了。细得好像一捏就要捏碎的手腕从长袖睡衣下露出,骨头仿佛要戳破皮肉。在此刻的晨光下的她看上去更加瘦的吓人,及腰长发没有梳理,就这么披散开来,人都仿佛要被头发压垮了。

平心而论,杰森知道其实欧萝拉虽然一直偏纤细偏瘦削,但也是在正常范围内而言,他也知道人并不可能一夜暴瘦,但此刻,他就是有如此的感觉:她太瘦了,瘦小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压垮。

她瞪着一双宝石蓝的大眼睛,但不太有神。

怎么会有神呢?他知道她几乎一晚没睡,辗转反侧的滚动声听得让人觉得五味杂陈。

杰森站直身来:“一个多小时前,那时你好不容易才刚刚睡着,我不想叫醒你。”

说完,他又把沙发上的枕头放在叠好的毯子上,整整齐齐摆做一堆。

“去披件衣服再说话,你会着凉的。”不由分说地坚持地把她推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