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阿尔弗雷德绝对是了如指掌的,只不过不戳穿罢了。
欧萝拉估摸着时间——看来今天得要开快一点了,她可不想拖到蝙蝠侠出没的时间点还呆在外面回不到公寓,哥谭的夜晚可不安宁,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很多事都有可能发生。
她朝车窗外望了望日色,应该来得及的。
只要别让我运气差到撞上塞车。不会这么背的吧?
……
很好,就是这么倒霉!果然fg是不能够乱立的,哪怕是想一想也是不能够。
去程很畅顺、找相关证人一找一个准、做证词也很清晰,哇哦,一切听起来都很完美——结果,回来的路上倒是堵起车来了。
堵在立交桥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得转弯只能够硬着头皮等着往前走,欧萝拉无奈地扁扁嘴。
车载音乐正播放完《匈牙利狂想曲》,李斯特的狂二,太过于出名的钢琴曲了。时而缓慢庄严,时而豪放而富有速度感,不依不饶,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壮烈,热情,昂扬,澎湃。
这是一曲群像的史诗。
下一首却是跳到了《鬼火》——怎么会就播到这个了?
欧萝拉不满地皱皱眉,抽了抽鼻子,手指跟着节奏在方向盘上敲了两小节之后,终于忍受不住了。
她直接关掉了音乐。
傍晚的哥谭如同所有的大城市一样,下班的人流与车流在一寸一寸暗下去的天幕之下织就出一条又一条灯色的绸带,而这绸带并非硬邦邦的静止的,而是柔顺得仿佛在流动一样——谁又能否定它不是在真正地流动呢?若是从高空俯瞰,大概就能看见这座城市的亮起的一条条动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