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拔剑,却怎么用力都发现锋利的宝剑被卡在了剑鞘当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等不及后走远。
……
又次日。
傍晚。
“喂,阿福?”不过刚从警局大门走出来,手机就仿佛掐着表一样地响起了,“对,我刚出门了……嗯,对啊,最近案子有些忙。”
“好啦好啦,我保证,这个周末我一定会回庄园去的!”
虽然事实上并没人看得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听电话的欧萝拉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可怜巴巴地眨巴眨巴眼睛——小时候她每次想求阿尔弗雷德些什么事的时候,这一招百试百灵。
哈哈哈哈!撒娇有理,卖萌无罪!
“是……是……我要开车呢,不和您多说了!”
挂断了老人慈祥和蔼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的电话,欧萝拉踢了踢路面上一块小石子,心里倒是暖洋洋的。
她在停车场绕了两圈,这才找到自己的小车,她总觉得自己记着早上时停到这一排的呀?可是为什么实际上是在那一排?——真讨厌,这两天脑子里事情太多了,搞到连记忆力好像都不太好了。
今天有点悲催,下班了还不能回家,欧萝拉发动车辆,往反方向开去。
好吧,案子,案子要紧!加班对于警察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事儿了,案子来了,家常便饭!
今晚的晚餐估计是没着落了,算了,就当做是减肥吧——欧萝拉想着自己刚刚才对阿福说“我会好好吃饭的”,脸上不免有了两分羞赫,对着祖父说谎话的小朋友可不乖哟!
这大概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就像所有赴约的人那样,接到催促的电话时都会说“我已经在路上了”而不是“我马上就要出门了”,虽然你知我知大家心知肚明,但就是听起来融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