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下变得紧促,像是溺水或是窒息的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动;而对面说话的人反应与她一模一样,仿佛同步似的,亦是闻言呼吸立即急促起来。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杰森·托德,你今天到底是要我怎样?你还要我怎样!

“就算不计他过去的种种恶行,盲目、愚蠢、忽视那些被他伤害和杀戮的人们。”[2]

杰森终于说话了。

突兀的一个他!代词永远是这世界上最捉摸不透的东西,没有前言后语,它可以是一切,却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是最后一个你放任他、让他伤害的人。”[3]

然而这句话的语气是那么得消沉和落寞,仿佛能让人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伶仃地坐在月光下,而月光石那么得冷,在黝黑一片的夜幕之下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白,同时也是那么惨淡里去了;画面未完,眺望远处,是热闹的灯红酒绿,暖黄色的烟火灯光从没有闭紧窗帘的玻璃窗往外渲染,朦朦胧胧的似乎还能见到几团聚在一起的人影。

“违背那个道德准则就真的那么难吗?为什么,我又不是让你去杀其他人。我说的是他,就只是他,杀掉他是为了,是因为他把我从你身边夺走,害得你我天人永隔!”[4]

这话明显是压抑着吼出的。

她听见了,她听见杰森的声音已经带了微微的些许哭腔,但很浅,被死死地压住了,抑住的声线让她想到被压制到极点的弹簧,只能拼命压住,不能有一丁点的放松,只要稍稍泄去半分的力,弹簧就要反弹而其。

原来你也会哭的,我还以为,只有如此怯懦的我才会把痛苦诉诸于哭泣的。

“你不想和我说话?那好呀,你和她去说说呀!”杰森冷哼一声,话锋一转。

“你知道我是怎样重新睁开眼睛的吗,老头子?第一眼见到的是一个自称‘欧萝拉’的变种人,很熟悉的名字是吧,但愿你还没有老年痴呆记忆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