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她说了一个地址,但我并不清楚那里有什么。
“一个私人银行。办事总归方便些。”
正因如此,我推测箱子里的钱的来源并不是那么合法,或者说她不想让这笔钱暴露在公众眼里。
无论心中如何揣测,我还是乖乖将梵妮载到她口中的私人银行。这回的时间有点漫长。我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她才重新出现,手中空无一物。
回去的路上,梵妮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我几次想挑起话题和她搭话都欲言又止。她就静静地坐在那儿,好像面前有一道看不见的墙,阻断了与人沟通的欲望。
到家后,梵妮主动和律师道了歉。算是了结了之前的不愉快。不过在我看来,她只是想找个借口出去办事罢了。相比之下,我就难免有点倒霉了。你因为我私自带梵妮出门而跟我发脾气。我这才发觉,你潜意识里对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即便你的本意是出于关心。
庄园里的现状便是如此。
然而不管大家各自心思如何,开庭的日子到了。
开庭当天。律师建议梵妮穿一件白色连衣裙,再画一个凸显憔悴的妆。用他的话来说,楚楚可怜的模样可以激发人们的同情心。但梵妮偏不。她骨子里叛逆的一面此刻展现出来。
她换了件白色的西装,把头发绑成马尾束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有活力。虽然看上去依旧漂漂亮亮的,但苍白的脸庞反而将她衬得更加忧伤。她还没到三十岁,不过已经有了衰老的趋势。这种衰老是从眼睛开始的。
出发之前,你摸摸口袋说是落了点东西。
“那就快去取。”我说,心思并不在你身上。
开庭时间定在九点。我载着你、梵妮和律师提前半个小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