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的神情和哀求的口吻动摇了我刚刚还坚定的想法。

“那……好吧。”我妥协了,“不过我得跟布鲁斯说一声。如果你离开太久的话,他会担心的。”

“让他去和那该死的律师辩论吧!”她歇斯底里地大喊,拉起我的胳膊就走。

我害怕刺激到她,只好任由她把我拽到大门口。借着提车的功夫,我刚准备给你发条信息说明一下情况,又突然想起你已经拔掉了手机卡。

看来只能回来再解释了。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回到口袋里。梵妮拉开车门坐进来,急促地喘,息着。

“我要去个地方。”她说。随即报出一个名字。是个私人会所。

我不禁皱了下眉。明天就要开庭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她的安全。

“要见谁?”我问她。

“一个朋友。他欠我一笔钱。”

她说话的时候我透过后视镜观察她,以确认她没有撒谎。

梵妮确实没有骗我。我把车开进会所的大门停在后院,她下了车,从后门进入会所。约摸十分钟后,她从里面出来,有些吃力地提着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