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布鲁斯。你需要冷静。”

“冷静都见鬼去吧!”你喊出这句话,怔愣片刻神情复又变得悲伤。

“明明我已经原谅她了……”

“这与你无关,每个人的命运在出生前就已谱写好了。人是最渺小的事物,无论是英雄还是孬种,谁都改变不了自身注定的命运。”

“去他的上帝。去他的命运!”你大声咒骂道,恶狠狠地抹了把眼泪,清清嗓子说要回去看她。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我站在原地,想起上帝啊信徒啊这些东西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们之所以忍受一切是因为我们相信,只要继续忍受下去,终有一天我们能抵达天堂。然而信仰是空的,上帝是假的。人们不断吹捧天堂多么美好只是是为了逃避已知的无望的命运。宗教的泛滥是这个世纪的不幸,它毁掉了我们的理智,导致我们总是抱着那点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要我说,别向上帝乞求宽恕。人间本就没有救赎。只管大步向走走,反正时间的浪花会把我们不断推向死亡的终点。

然而无论如何愤慨也无济于事。这只会让我更觉人生的可悲。我叹了口气,收回思绪。手机恰好响起,你给我发来短信让我好好休息。梵妮那里你会陪着她。

我想了想,输入一个“好”字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只是将眼睑闭起来。仿佛假装屈服于睡意比清醒地对抗黑夜更能麻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