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子在楼下停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一夜没有合眼的梵妮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她睁着熬的通红的双眼悄悄从窗口望去,车子离开了。她赶紧动身收拾行李。侦探也醒了,他说他们待会可以去□□的朋友那儿。

楼下又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不出五分钟,两人正好被军方的人堵在了家门口。

梵妮在五六个大兵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给她做心理疏导的琳达医生。

“我们又见面了。”琳达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

“当年对你放松警惕真是我职业生涯中的重大失误。”她瞥了一眼梵妮继续说道,“他们(指那些孩子)都说你才是最有手段的一个,我没有信。现在只好来收拾烂摊子。”

琳达还说,军方zheng方签订的协议是确保事情不会曝光。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梵妮又是从军方眼皮子底下溜走的,zheng方把责任全都推卸给军方。要求立刻除掉她,消灭一切证据。顺便侧面试探梵妮是不是军方的人。他们不能容忍梵妮的存在。更害怕她被任何党派利用发声打造成另一个nayirah。

“所以你来这儿是要杀了我?”

“如果我要动手的话,对面屋顶的阻击手下一秒就能要了你的命。”琳达冷冷地说。

梵妮明白了她的意思,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那是她昨晚写下的客人名单。

“你能保证真实性吗?”琳达挑眉,随手指了个名字,“比如这个,英国某王子兼约克公爵?”

“当然,和我大谈特谈到“无敌”号航空母舰服役的蠢货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