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手里拿着货真价实的炸弹,他故作天真的语调和戏谑的眼神可能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孩子的恶作剧。
该死的电话铃声响起。稍作权衡,我只好暂时走开,前去客厅接电话。
电话是韦恩集团的实验部总负责人打来的。他压低声音,颤抖着告诉我有一群奇装异服的疯子(后来我才得知是急冻人、稻草人等)闯入了化学工厂。他们逼迫实验员制造一种紫色的有毒气体。
我刚想问他侵略者的数目,一道冰冷的电子声插入道,“你在跟谁打电话?”随后是负责人绝望的惨叫。电话被人掐断,只剩“嘟嘟”的忙音回荡在耳畔。
我立刻打给戈登。他已经到达了市中心,在一片乱哄哄中扯着嗓子告诉我现场非常嘈杂,根本听不清我的声音。最后还是他的搭档哈维拿着手机挤出人群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收了我的消息。
“我立刻带领一支队伍前去解救被挟持的实验员。”
得到他的保证后我回到电视前。却发现你和杰罗麦已经被一左一右绑在椅子上。
我蹙眉。
戈登不是说只要求你拿着炸弹屏蔽器走入可屏蔽的范围内就安排阻击手阻击吗?
可是为什么你的脖子上挂着炸弹?
容不得我多想,此刻杰罗姆在你和杰罗麦中间坐下,拿起麦克风开始追忆他的童年。
在他的讲述中,杰罗麦虽与他是双胞胎兄弟,人生境遇却大相庭径。乖巧、自己打扫房间、按时完成作业,这些符合一切好孩子标准的杰罗麦在父亲走后被有钱人收养,念书上名牌大学。而他在马戏团挣扎,被他口中那个抑郁的酒鬼母亲控制着。演出时扮演小丑故意摆出丑态博观众一乐,生活中他依旧是别人眼中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