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面沉如水,整个人极具攻击性,他笑了一声,说:“只要有我在,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再说了,作为丈夫,怎么可能让你伤到我的妻子呢?”
“妻子?”猗窝座动作一顿,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杏寿郎一刀砍过去,带着他一贯的爽朗:“你也是呢,战斗中怎么能分心呢!”
“狛治,”见这两人完全没有要我动手的意思,我干脆试试能不能唤醒他的记忆:“你还记得恋雪吗?”
“你在喊谁啊?”他动作不断,接连使出血鬼术,“我名为猗窝座啊!”
凭借这默契,锖兔和杏寿郎减缓了手上的攻势。
“你少年家贫,只能靠偷盗获取财物给病重的父亲买药,你还记得吗?”
“你还记得教你重新做人的庆藏师傅、给你鼓励的未婚妻恋雪吗!”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恋雪他们三人从树下走到我身边,也在焦急的搭话,试图让他听见。
“你真的不记得为了不拖累你上吊自杀的父亲了吗?”
“你真的不记得收留你教你变强的师傅了吗?”
“你真的不记得烟花下与你定下一生的未婚妻了吗?”
他受到了干扰,也许是因为我的话,也许是听到了我身边这几人的声音。
“烦死了!都说了!”他面目狰狞,舍开锖兔和杏寿郎,被斩去一臂,直直的冲我而来,“我叫猗窝座啊!”
“你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