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猗窝座俯视着我,露出了他的尖牙,左腕上的血肉在缓慢生长,突兀地嗤笑一声:“虽然你的斗气也很漂亮,但是男人的战场女人就不要来凑热闹了吧?”

他没有动手,似乎是真的不屑于和女人打架,依旧试图劝说锖兔和杏寿郎变成鬼。

气笑了。

这热情的模样和当初童磨劝说我的时候别无二致。

行吧,打到你听人话好了。

锖兔跟杏寿郎先我一步动手,我随后加入战局。

我与锖兔本就是同门,又一起长大,我们与杏寿郎在童磨一战中也有了默契,猗窝座看似落了下风。

“哦?”他与我们分开,“我小瞧你了,刚刚没有仔细看,虽然是个女人,斗气居然也接近至高。”

“这可真是太好了!”他笑得尖牙都露出来了,神色嚣张,“就是不知道鬼杀队的当主承不承受得住同时失去三个柱了?”

“破坏杀—罗针!”

他脚下的雪花术式与恋雪的发簪十分相似,为了确认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实一模一样,听恋雪说,那个发簪似乎是定情信物来着。

“你在看哪里啊?!”

糟了!

铛——

猗窝座的攻击被锖兔挡下,这一刻,我见到了锖兔从未在我面前展示出的攻击性。

“诶呀,差一点。”猗窝座动了动长出一半的左手,开始挑衅,“锖兔,何必救一个拖后腿的女人呢?”

“战斗都能分心呢,也配叫做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