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人知道自己言语无状?纪姝澜愤愤看了他一眼。面前的人却并没察觉到她的怒意,他似乎心情甚好,转过身,扬手指向草场,“先来看看我帮你挑的马。”

梁仲胥一边开口,一边自然地牵起了身旁女子的手。

纪姝澜却并没由着他为非作歹,被牵着的手竭力想要挣脱,连带着女子清隽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暗中较量了一番,纪姝澜快没了力气,丝丝扣扣的指尖并没半分松动的迹象,他们二人拉扯着,就这么走进了草场。

梁仲胥这才转过头,主动松开了她的手,眸光一扫,承接住她那无处安放的怒气,拱手作揖,赔礼道歉:“马场不安全,冒犯姑娘了。”

亡羊补牢,为时晚矣。纪姝澜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却不想那人勾着唇角又补了一句:“不过一会儿学骑马的时候,免不了还得冒犯姑娘,梁某在这儿一并给姑娘赔罪吧。”

纪姝澜心头一阵懊悔,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二妹和沈公子何时会回来?”

话音一落,正走向马的人仿佛早知道她会如此问,头也没回地答道:“姑娘只管放心学,他们俩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

梁仲胥解开缰绳,摸了摸等候多时的马的背脊以示安慰,而后将那马牵到了纪姝澜的身前,示意她:“摸一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