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那一个,”小哥说,“你的幻觉出现的更早,所以消退的也早。在棺材边就有近十只昭胡都格攻击了我们。你看到的是一只粽子。”
我更懵逼了,“十只……啥?”
“四阿公之前已经发现了,那种长的像是蝙蝠的啮齿类动物会发出类似‘昭胡都格’的声音。”哑巴张淡淡的说,“它们是被豢养的。”
“……还会有人养这种东西吗?”
哑巴张不理我,我听到他在给华和尚包扎伤口。
“多喝点水能好的快点嘛?”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嗯。”
我立刻摸起水壶灌了两口,随即想到了一种张起灵沉默的原因。
我是个女人,女人上厕所总归比男人麻烦。在这个鬼地方就更麻烦。
我默默又放下水壶。
安静了一会儿,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哎哑巴张,”我在黑暗中伸了一下手,“在幻觉中能听见我们说话的声音吗?”
他不说话,可能他也不知道。
“你过来,”我说,“我有话问你。”
“……能不能凑近点?”
“已经很近了。”声音忽然从我空着的另一半传来,确实很近,我吓了一跳,“您走路不带声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