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又陷入了迷茫。

就在我决定爬起来往前摸的时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把我整个人拉到了一边,另一只手紧紧捂着我的嘴。这人力气极大,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拖出去十几米远。

这人似乎是拖着我拐了一个弯,靠墙蹲下了。

这只手是有温度的,我在最开始的惊恐之中恢复过来,摸到两根奇长的手指,心就放了下来。

我拍了拍哑巴张的手背,示意他我知道了我安静,他这才渐渐放开我。

我似乎听到他又出去了两次,带回来人放在我边上。这些人都一动不动,我摸到陈皮阿四,他也没什么反应,受伤的应该是华和尚。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回来了。之前我再墓道里听到远方传来的一些搏斗声,看来哑巴张是真的厉害,问题应该解决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说话了。”

“这么黑你是怎么看见的?”我立刻问。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说:“你眼睛现在看不见,这里其实有光。”

我一惊,立即伸手揉眼睛。确实,这个黑的有点不正常,但我是什么时候瞎的?我还能不能好了?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样了?”我问。

“是棺材里的毒气,”张起灵说,“只是致盲和幻觉,没有生命危险。”

我心里明了,没有生命危险是因为他刚才在所有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情况下干掉了那个攻击我们的东西,否则这么多人少说也要挂掉一个。

可是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刚才我看见陶罐后面有东西,”我说,“是那个袭击了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