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这一斋的卷子,都像什么话?

年纪大一些的会写字的还好些,至少试卷上头写了字,能看出来努力想把卷子上面填满了,至于对不对,那就不是他们能思考的了。

不会写字的索性都交了白卷。

唐淮看了他们的鬼画符差点没气死。

“都说了今年不能开捐纳,上头偏要开,武状元管咱们什么事?他们要考文不能自个儿学?非来祸害我们国子监?”

助教们都闭嘴不敢说话了。

沈倦慢条斯理的:“先生何必生气,他们把人送进来的时候咱们不都说了,不能插手监生们的事情,您要是看不惯他们,挨个整治不就是了。”

“不会认字就让好好学,不会念书就逼着他们念呗。”

唐淮的气儿立马消了。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沈倦仍在说:“谁生来也不是天生就会认字的,好好教就是了。”

助教们瑟瑟发抖。

所以这才是你突然改革国子监规章制度的原因吗?!

这里的助教们大多都是国子监曾经的学生们升上来的,他们无心做官,干脆一心就在国子监做学问,教学生。

沈倦这一套规章制度改下来,助教们都心有余悸——幸好他们早早地就毕业了,不然这玩意谁吃得住啊!

要不是唐淮全力支持,这玩意还真不能落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