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林涣说,他们这样的做法更加导致了贾府那些人懒惰不上进的心思——反正赚来的钱都是公中的,还要给别人花,他们累死累活地做什么?还不如吃公中的花公中的呢。

所以,贾菌身上应该还真没什么钱。

林涣看了一眼,笑嘻嘻说:“既然只剩最后一册了,想必你也看完了,这一册卖给我就算了,我也懒得去问倦哥,最近看见他就怕呢。”

贾菌忙说:“咱俩什么关系,我还能收你的钱不成?”

林涣拍拍他:“别闹,我这么大个人,拿东西还能不给钱不成?”

他故意贴着贾菌耳朵说:“好兄弟,这都是我新舍友呢,给我个面子吧。”

贾菌瞅瞅他,果断把钱收下了:“回头请你吃饭!”

他们这会儿已经在学斋门口了,里头坐满了吃完饭的人,别的学斋里都是捧着书读的,只他们这个,大多都趴在桌上睡觉或是闲聊。

谢鲲说:“我瞧着斋里气氛和人家怎么不一样啊?”

“能一样么?”卫若兰说,“那边那个睡觉的是英国公家的,说话的是石国公家的,家里都显赫,都是来混日子的。”

林涣看他:“你就是准备来混日子的?”

卫若兰挠头:“还行?我打算考武状元的,结果今年武状元也要考文了,我才来的。”

林涣哑然,问冯紫英他们:“你们都是??”

结果除了柳芳,其他都是来混日子的。

“……”林涣望天,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学习吧!

新监生的试卷批完了以后,助教们围在一块儿忍不住说:“果然只有沈监丞的弟子是来好好学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