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规矩, 在我手下坚持一炷香, 此事作罢。”

然后就是一场血腥残忍的单方面殴打。

他好不容易撑过去,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啊走, 走啊走, 模模糊糊走到一处地方,再也支撑不住,终于腿一软倒了下来。

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意识是:

这下没人给我疗伤了, 大概真要完了。

也好,解脱了。

朦朦胧胧隐约有了点意识的时候,耳边传来几道略显熟悉的声音。

“如何了?”

“都包扎好了,他生命力挺顽强,应该能挺过去。”

“嗯。”

“你去休息吧,累了好半天了,我来看着。”

“我没事。”

他挣扎着把沉重的眼皮打开一条缝,视线里映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紫一个白,有点熟悉。

是他们。

他想着,又一次坠入了黑暗。

直到彻底苏醒时,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凹凸不平的洞壁,身下柔软一片,整个身体很温暖,身上还盖着柔软的棉被,被人照顾的很妥当。

身上的伤被很细心的处理过了,虽然疼,但他已经习惯了,还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