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采嘀咕:“都很难受,唔,你别碰这里!”

一年一度的求偶期要维持七天左右,长短因人而异,程度由轻到重,再逐渐消下去。

成熟的身体已经到了准备繁殖的阶段,浑身上下敏感得不行,催促美人鱼寻找中意伴侣。

萧远叙道:“你好像这里最难受啊。”

路采道:“萧总,光天化日……”

此时还是白天,剧组其他人都在上工,楼层里只有这间房有人在。

萧远叙淡淡道:“光天化日,你来什么劲?”

“我也不想的。”路采委屈巴巴地说。

他不能详细地解释原因,隐忍地任由萧远叙为所欲为。

宾馆不比之前所住的豪华酒店,这里隔音效果并不理想,同事们随时可能会回来,而且时不时会传来外面的喧哗。

一开始路采放不开,后来发现萧远叙掌控得很好,自己既不会失控出声,也不会隔靴搔痒般毫无缓解。

后来他渐渐软了下去,信任地完全交给对方。

眼睛在尾处泛着红,视线有些涣散,琥珀色的眼珠子一直盯着萧远叙看。

萧远叙问:“好了?”

路采沙哑地说:“还要,还想要……”

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索和积累,加上求偶期的驱使,他无师自通地想要更近一步。

可当他拉过萧远叙,正吻上男人的喉结,却被清醒理智地制止。

萧远叙道:“去洗个澡。”

路采蜷缩起来,被抱去了浴室,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可是洗完澡以后,萧远叙没有和自己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