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微张开,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江屿一手撑在自己身上,微微低下头去,竟是直接用嘴唇触碰到自己肩部的伤口。

江屿的唇有些凉,接触时带来微麻的触感,却瞬间如火星一般游走燎原。萧向翎只觉自己喉头一热,几乎有想立刻把对方按在身-下,咬紧那凉薄唇角的冲动。

仅过了片刻,江屿就把头转开,将口中的污血吐在一旁的器皿中,但随即又吻上那流血的伤口。

萧向翎自己都没发觉,他潜意识里用的是“吻”字。

连续过了三四次,萧向翎只觉浑身热得焦躁,连着账内的空气都仿佛要燃起火一般,而这始作俑者还在微垂着眼,触禁而不自知。

他还想不起来之前的事,不是以前那个江屿。萧向翎告诉自己。

要忍着。

江屿只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在巨大的声响中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神智,只是一遍遍机械性地重复着动作,直到伤口处的黑血已经吸干净,只有殷红的血逐渐向外冒,才迟钝地停住动作。

他缓缓收回撑在对方身上的手,这才发现手心早已是潮湿一片,随即拿起一旁的净水漱了漱口,随手用袖口擦拭去嘴角的水迹。

这才抬起头看向对方,耳垂处难得的薄红却并未消退。

“为何是你?”萧向翎沉声问着。

江屿心跳得依旧厉害,没听出对方话中试图缓解气氛的意思,思索片刻答道,“京城近日发生多起凶案,死者皆是胸口中箭,江淇不愿放武将来。”

萧向翎心思本就不在这上面,便也并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