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抗命不成?”江屿显然快要没了耐心,眸底有几分焦躁,却又似乎掺杂着些许不安。

“不……不敢。”军医最后瞥了一眼萧向翎,头也没回地溜出去了。

帐门再次合上,账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江屿没再开口,向前迈出的步子略微有些僵硬,他在塌边坐下,却在二人之间隔了一端较远的距离。

若是仔细观察,他的耳尖应是泛着些不自然的薄红,只因他本身肤色偏白,显出那颜色有几分鲜艳。

“……江屿。”萧向翎轻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闭嘴。”江屿坐在原地,尚未动作。

良久似是觉得刚刚语气有些过于针对,便又加道,“这回怎么不叫殿下了?”

“……”

江屿盯着那流血的伤口,向前小幅度挪动了位置。

刚刚说话未经多少考虑,如今才意识到这个姿势将会有多暧昧。

他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到对方紧致的颈线上,向下到深凹的锁骨,伤口挣开在皮肉表面,一-股鲜血顺着深刻的肌肉纹理蜿蜒向下,在裤腰处转瞬间消失不见。

视线落到哪都轻到一触即分,江屿却只觉心中那诡谲的情愫轰然涌上脑海,陌生的冲动奇幻而危险。

他又向前挪动几分,直到微微低头便可以碰触到那紧实的肩膀。

“江屿。”萧向翎极力按捺下心底的躁动,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而平和,“只是轻轻刮去一层皮,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