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向翎按在地图上的手指终于轻微抬起,神色却并未有任何变化,“那几个溜走的轻骑擅暗计,面对面未必占多大优势,但毒针、蛊虫、易容等都极为精通,叫他们尽量少停顿行军,夜晚严加防守,主帅尤其不要在客栈中歇脚……”
萧向翎说了一通,才意识到他们昨日清早出发,现在提醒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消息怎么如此不及时,这次是谁带兵来?”
“回将军,是七殿下江屿。”
萧向翎没说话,但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的指尖瞬间僵在原处,甚至用力到显露出腕部的线条。
“我知道了,下去吧。”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便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江屿我倒是有所耳闻。”有人说道,“听闻他生性凉薄狡黠,又刁钻刻薄极难相处……”
“此人生母好像是……”
“不曾。”一直沉默的萧向翎忽然开口,“江屿只是过于圆滑聪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清楚得很,全然不是任性肆意妄为之人。若是人以后来了北疆,也切勿针对议论。”
众人本就只听过些风言风语,如今听萧向翎这样一反驳,便立刻心中有数,不再说此事。
“那便按我们刚刚一致同意的方案,白将军与苏将军从狭路两端率军夹击,陈将军率轻兵在关口埋伏,待敌军骚乱之时放火乱其兵阵军心,杨广将军率军事先占领高位观守,见远处起火便开始放箭。可有疑问?”
“那萧将军在哪?”杨广疑惑问道。
“前些日子那一支漏网之鱼主要目的未必是京城,他们是在等着出京的军马上钩,诱导其进入偏僻地况,而另一波北疆大军势必早在那处等候,就等将其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