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马匹与物资都已经备好,就在府外候着。”

“好。”屏风内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

几日前, 江屿要求他备好物资马匹,说要出去一些时日。同时叫他还找了一个与江屿模样有八分相像的人暂时顶替, 以防被外人察觉。

顾渊虽然不知江屿今晚出去做了什么, 但江屿的面色足以透露出:一切进行得并不顺利。

“殿下, 您……马上就要走吗?”

“嗯。”水声戛然而止。

“您是要……去哪?若是有人问到……”

“几日便回, 并不是什么要紧之事,不必担心。”江屿穿好衣物走出来,水珠顺着如墨长发滴坠在后腰上,立刻氤氲出了一片深色水迹。

顾渊为他仔细擦拭着头发。

“若是有外人来问,便说身体抱恙,太医禁止见风见人,让他稍微露个脸就好。”江屿指的是那容貌与他极为相似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被人发现我不在京城, 若实在瞒不住, 就说我去封地体察民情,若不遇上特殊事情,几日便回,要事可用书信联络。”

“若是……夏大人来了呢?”

“你就说,你也不知。”

“这……”

“因为你本就不知, 对夏大人要说实话。”江屿笑道。

头发几乎被擦干,门外的马匹也已经整备以待,江屿站起身来,顾渊为他披上那件雪白的裘衣。

低头间,江屿目光忽然扫到自己胸前坠着的那块血玉,心念微动。

“对了,这个。”江屿在对方疑惑与震惊的目光中摘下那块玉,“若是萧将军来问,又没能瞒住他,就把这个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