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阻拦我潜入的原因是,七殿下有龙阳之好,可还记得?”
江屿已经在心中准备好如何回答卷宗一事,听此嘴角不由得一抖。
不过是当时情急之中为了挡人,以侍卫的身份口无遮拦的一句话。而如今身份早已坦明,便觉此话尴尬至极。
“看来是记得了。”萧向翎继续追问,“我想问的是,此话可当真?”
江屿彻底愣在原地。
在胸腔内撺掇好几天,刚刚平息下去的焦躁之气又肆意游走起来,似是在面颊处烧起一片火。
而对方盯着自己的脸。
谁料伶牙俐齿手段颇多的七殿下,遇见的第一个无解问题,竟是与情事相关。
江屿觉得心跳加快,逐渐与在水下之时一样紊乱、剧烈、又缺乏节奏。
为什么?
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目光可以强势到扰乱他人的情绪,使本来清晰的神智错乱起来。
“我不知道。”沉默良久,他如实答道。
“我又没喜欢过谁,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
脱去了一层层伪装的面皮,此时的他才像一个接近弱冠之年的青年,有着同龄人该有的懵懂与无知,而非耳中皆政事,提剑见血光。
“不久前,皇上将夏大人千金许配给你,你又如何想?”
江屿微愣,随即却是骤然明白了萧向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