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好剑,不出则已,出必见血光。
有些人天生适合安于高堂,有些人适合为梯,而有些人注定无法安于囹圄,非要在这浑水里搅合一番,才算放荡。
萧向翎眼睛紧紧盯着江屿。
那眼中纯粹得只剩江屿的映像,澄澈而热切。
他说:“那你能为我做什么?”
“你想回北疆。”
“我不想。”
江屿诧异抬眼。
萧向翎在北疆立了大功,便被叫回京城拴着,但凡是谁都会替他感到不平、愤慨。
但萧向翎说他不想回去。
莫非是京城的美人太碍眼了?
萧向翎眼尾微弯,含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刻意压低了声音开口,喑哑回荡在江屿耳侧。
“我如果想回去,一开始根本就不会过来。”
江屿无声攥起了拳。
“皇上还没有那么大面子,能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萧向翎眼中笑意尽消,只余下深不可测,“而我,也不喜欢站在任何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