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满不在乎地用书卷拍了拍对方的肩,含糊道,“托那萧将军的福,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夏之行猛地按住江屿的手,飞快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别自己冒险。你私自闯进阁内偷走了案宗闹得满朝皆知,现在皇上把萧向翎派来立查此案。”
江屿神色微变。
“还有昨日宫宴之上,丞相中毒身死一事,是不是也是你……”
江屿伸出一根手指,摆出一个禁声的姿势,随即把夏之行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这件事可不能乱说。所有人都看见,那毒本是下在我酒壶之中的,丞相并未喝到我酒壶中的酒。而夏大人你正巧负责此案,也大可去查丞相的死因,查他的酒壶,酒盏。到底是否与我相关,一探便知。”
夏之行微眯起眼睛,“你可知丞相死因?”
“不知。”江屿坦然道。
“毒发而死,与你酒中的毒是同一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毒发源头不在酒与食物。”
“而在于小臂上一个微不可见的针-刺伤口。”
江屿轻轻摇了摇头。
夏之行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你还是多小心为妙,那毒下在你酒里,明摆着是要取你的命。”
他看了一眼江屿手上的卷宗,“今后切不可鲁莽行事。我竭力护住你,你却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