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由于常年征战,萧向翎身材本就比中原人高大。配上那副神不神鬼不鬼的面具,更是多了几分嚣张野性的气焰来,给人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夏之行讪笑道,“这不是圣上的旨意,请萧将军您出手相助吗?”

“嗯。”萧向翎点了点头,“有理,那宫宴当日,丞相和七皇子也是诞子而死?”

夏之行一口气没提上来。

“别急,我这正打算跟您说这件事情呢。”夏之行笑道,暗中搓了搓手。

他也本是个能舌战群儒的刑部尚书,却没想到在萧向翎这第一次碰了钉子,没几句话心思就被猜得干干净净,系数怼了回来。

“那天其实是有人……哎萧将军,您的府邸应该往东面走。”

“怎么,想去坐坐?”萧向翎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夏之行。

“……”

他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随后笑道,“可我现在想去七皇子府上坐坐。”

“我在北疆饮了风沙,昼夜不休策马回来,连半天休息时间都没有,就去查他母妃十七年前的案子,难道他连一碗凉茶都不愿请我?”

夏之行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可是七皇子他……”

“可是七皇子他——怕是命不久矣。”

突然有一道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嗓音是青年人独有的清雅,乍听却有种冷艳的刻薄在里面。

萧向翎猛地回过头,却见一白衣青年站在不远处,眼角还勾着未消散的笑意,不带恶意的嘲讽却不加掩饰。

正是昨晚他在宫路上救下的那个“七皇子府上小侍卫”!

昨夜月黑风高,未看得清容貌,只记得他肤色有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似乎要与那不沾纤尘的白衣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