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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真如此,又未必过于巧合了些,

“孙子小臂上的伤有多久了?”江屿问。

“大半个月了。听说箭上淬了毒,刚开始怎么治都不好。都说北疆道士极擅医术,便请来医治。”

“他来多久了?”江屿突然发现不对。

“大概四五天,怎么了?”

“……没怎么,想起一些旧事。”

“道长。”一旁的军士躬身行礼指着帐内,骇人的震响从里面传来,“里面殿下他……”

未等说完,那黑衣道士竟是径直掀帘而入,仿若对里面骇人的巨响毫无察觉。

周遭人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他进入的一瞬间,里面挥剑的响声戛然而止。

“道长,道长见笑了。”见到此人,江驰滨仿佛瞬间从疯癫麻木中醒过来一般,猛地睁大眼睛。

他堪称慌乱地收回自己的佩剑,将满地狼藉收拾归位,“道长请坐。”

那黑衣人坐在江驰滨塌前,用左手略显笨拙地将对方小臂上的绷带解下来,以便查看伤口。

“道长,您这右手,是最近才伤的?”

动作戛然而止。

“……是我多言。”江驰滨再次赔笑着绕过这个话题,“道长,我这伤……还要多久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