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周楚伸手拉住岑浔的手,把她的手掰开来,掌心还被指甲嵌出了伤口。
岑浔被周楚拉到一边坐下,她没想到这么顺理成章地就说出口了。
她坐下头就靠到了周楚的肩头,之前设想过很多次的坦白,都没勇气说。
用闻韶什的话就是你alha的无畏都到狗身上了吗,你怕老婆还骗老婆我看你就是有病。
怕说更怕的是后果。
人有时候就是自相矛盾,总会预设各种后果去恐慌,她这个时候居然有一种奇异的舒坦,那种渐进式的回忆填充的慌张好像也涌了上来,变成发酸的眼眶,和哽咽的嗓音。
“我可能……可能是她,我想起了一点别的……”
岑浔说话从来不会语无伦次,也不会模棱新可,但是她在周楚面前从来不是别人眼里的岑浔。
“比如?”
周楚抓着她的手,心疼对方的伤口。
有要安慰这个要哭了的alha。
我又没骂你,搞得像是委屈了很久了一样。
“我会梦到我在颁奖台上,什么金杯……又是什么评委……”
岑浔闭着眼,她抱着周楚的腰,整个人都要埋到周楚的怀里,肆无忌惮地闻着周楚身上的味道。
“我梦见我差点要见到你了,但是我得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显得很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