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以后也是,没什么父辈的缘分,亲生父母早亡,养父母也走得早,一个人自己过。
一开始还想不起什么,只知道要等一个人。
后来零零散散想起来,又很绝望。
因为不知道真的假的,只能以另一种方式去怀念。
“楚楚,我有件事想……”
“你是不是萧……”
岑浔转过身,周楚走上前,她们看着彼此,都愣了。
又沉默了好久。
外面的阳光落进来,这个卧室的主人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
墙上挂着的照片都蒙上了尘埃,岑浔的照片最大也停留在十岁那年。
和现在站着的女性alha完全不同。
时光像是从外面洒进来的阳光,架了一座桥,甚至转换了时空,嫁接了一个灵魂新段人生。
“我可能是。”
这句话岑浔没看着周楚说,她垂下眼,她今天的外套还被曾微别了一个萝卜胸针,影子都戳出一截儿来。
周楚看着她,岑浔垂着的手握成拳头,像是在挣扎什么。
有可能挣扎了很久,导致说完以后人都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