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想起来觉得好笑,又其实没什么好笑。
宁和尘觉得人脏,杀人如麻,这不是件好笑的事。于是笑又淡了。
厉汉心看他神色转变,说道:“你和你师父的感情很好。”
李冬青说:“世人对他误解很多……但雪满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厉汉心沉默了。
“恕我不能苟同啊。”厉汉心说。
李冬青看着他,说道:“他和我不同的一点是,他从来不主动杀人。”
厉汉心问:“等会啊,捋一捋,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吗?”
李冬青:“如果没人欺负他,他不杀别人。对,咱们说的是一个人。”
厉汉心:“谁敢欺负他啊!”
“其实比你想象得要多,”李冬青说道,“这世界对漂亮的人也不怎么仁慈。”
李冬青:“没人保护他,他才会这样,所以我那天没有让他动手帮我,只是因为我想保护他……所以你那个问题,我怕不怕有一天回过头来,发现背后空无一人——不会,我师父会在我身后。”
厉汉心:“……”
厉汉心和李冬青聊天,时常不知道说什么,李冬青给他的答案永远都不是他想听的,所以他每次都出乎意料,没办法提前想要说什么。在这之前他没办法想象一个弱小的宁和尘,也没有想到李冬青有多坚硬。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这世上人想象的都不一样。
李冬青不依赖群众,甚至不需要群众,他强硬无比,宁和尘却需要李冬青的保护。
厉汉心看着他,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