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从微信上发来两秒钟不到的语音。沈稚在美容院点开,猝不及防听到一句“叫爸爸”。
沈河声音有点沙哑,大约是拍戏累得够呛。沈稚知道他纯粹是口嗨,他们俩平时就这样占对方便宜。
然而,回头就对上工作人员娇羞中带着点羡慕的表情。
并且得到恭维:“您和您先生感情真好。”
他们不是同一个航班,直接在国际机场碰面,海外跟拍的媒体不多,应付起来也轻松些。
还没到工作日程,见面时,沈河穿一件没有logo的套头衫和运动裤,跟居家数十年找不到工作啃老的宅男没什么区别;沈稚则浑身黑色的宽松款,配上xl的遮阳帽,有点像个下山的道姑。
假如忽视那两张漂亮到惹眼的脸,这两个人真是朴素到不能再朴素了。
他们看到对方,也不打招呼。
“走吧。”沈河直接说。
沈稚接下去:“车在哪?”
丁尧彩没去,习习调侃他们:“孩子们,见面好歹也问候一下啊。”
于是沈河说:“aloha”
没有一丁点认真的意思。
沈稚也满不在乎地回答:“aloha”
留下习习又笑:“为什么是夏威夷话啊?”
路途遥远,本该费神费力。但好在他们都在交通工具上补足了睡眠,等到旅馆时已经彻底恢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