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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容裔忙完公事回到清翡阁的时候,他那古灵精怪的外甥女已经家去了,云裳的手心空无一物。
不但吃了糖,连晚饭也早早解决了。容裔闻知此事向阁外一侧眼,韶白欣喜地道:“王爷恕罪,方才小姐说话了,奴婢猜想小姐是饿了,便自作主张传了膳,小姐果然吃了许多呢!”
容裔失笑,“她说了什么?”
“饭。”
行吧。容裔慵懒地捏捏眉心,挥退众人,提了把平禅椅落座,又把人当成西洋影儿,托着腮津津有味看起来。
仿佛这张脸便抵得十里秦淮水,千年中秋月,见一眼便多一眼的欢喜。
暮色四合后他看够了,人也该歇息了。容裔起身脱去外袍,随手搭在椅枝儿上,就着内里的一身束著腰带的烟墨色内衫,近榻前,伸手勾了勾女子垂在膝边的手指。
那试探与他放肆的目光截然不同,带着无比的克制,仿佛只要对方流露一丝厌恶之色,他便不再进犯。
不过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笃定了女子没法透露出任何反应。
见她并无不愿,容裔温暖的手指缠绵上少女白细的腕。灯下看人,此时正是“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小”,依着一点若即若离的牵力,独属于男人的浓热气息一点一点呼在她颈边。
“咱们今晚怎么睡呢?”
男人不低不昂的声线似磨在泉石上的玉印,一戳一片红:“不守着姑娘我不能安心,可昨夜我一宿没歇,难受得紧,姑娘也疼疼我吧。”
华云裳几乎被这句话悸停了心跳,尤其还有一只不老实的手,不停挠痒痒似的搔着她的腕心。
坚持了一天一夜的姑娘心力交瘁地想:可恶,装不下去了呢。
第36章 当着云裳面前,横笔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