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出的山,前几日来的余槐县,不必登门拜访,我此行便是来寻你的。”贺云归一条一条的答。
“找我?”
贺云归点了点头,“两月前在京城听了些千门魏家的闲话,怕你有危险,特来南方看看你的境况。”
原来是这么回事,魏全缨感激道,“多谢贺先生挂念。”
“先生如今住在何处?魏七今日有事在身,不便久留,烦请先生留个地址,下值后必登门拜访。”
贺云归早就看到了魏全缨身后跟着的人,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群人并非普通百姓,他摆摆手,“你自去忙。”
他南下这趟主要是为母报恩,如今看见恩人的儿子并无性命之忧,且似乎过得还不错,那就没有再将人带离的道理,更没有再接触的必要了。
魏全缨抱拳行了礼后正打算离去,却听得后方一嘈杂的声音传来。
几人朝声音发生处看去,只见是一个貌美女郎拎着裙摆,正追赶着一个枯瘦猥琐的男子,那女子着粉衣,面容姣好,打扮精致,因为剧烈跑动的原因,发髻半散,她正一手扶着头发一手拎着裙角朝前狂奔。
顾月照觉得自己肺管子都要跑出来了,她吃吃喝喝的逛完了一条街,吃得个肚儿圆。
美食街好吃的不好吃的都有,却偏偏没有喝的,顾月照吃得口干舌燥,便想拐到附近的茶楼去歇息,顺便喝些茶水解腻,那知出了美食街的范围便看见一男子偷偷拿小刀片趁人不备偷人的荷包。
她那时所在的位置早出了美食街,守卫没有美食街那般严密,周围也没有护卫队的人,只有她自己上。
她出声阻止,岂止那贼人甚是胆大,被人发现了不收手不说,索性使劲将被偷之人的荷包扯下便跑。
光天华日,朗朗乾坤,顾月照怎容得贼人在自己眼前做恶,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那贼人甚是机灵,跑得快,且专往小路跑,是以一路上都没遇见护卫队的人。
“魏七,擒住他!”
顾月照远远的就看见站在巷子口的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