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果然厚脸皮!”少年赞叹,他听着衙役的话,心里烧得荒,总觉得衙门的人说的这话就是针对他二人刚刚的骗人行为。
“你还要跟我多久?”贺云归撇下肖鹤寻一个人出门,便是存着让自己耳根子清净清净些的心思,哪知道遇见了个比肖鹤寻话还多的少年,他这一路嘴便没停过,吵得他头疼。
“相逢即是缘,郎君无朋友相伴,我也孤身一人,不如……?”
少年话还没说完,突觉得耳边起了一阵凉风,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朝人群中行去,一晃眼便不见了人。
他往身边一看,空空如也,刚刚还一副嫌弃口吻和他说话的郎君早就没了影。
“……”
“跑这么快,我便这么遭人烦?”少年沮丧的看着人群。
话说这头,贺云归跑的这么快的原因是看见了一位故人。
魏全缨。
他此趟南行便是因为他,却不想去到千门时扑了个空,他人早不知所踪,魏家上下皆对他的行踪毫不知情。
却不想他人就在离千门不远的余槐县。
街上人太多,人影重重,贺云归一直追到了一个偏僻的街巷,只是过去时不说魏全缨,便是个人影都无。
贺云归手无意识的转动手中的小红花卡片,皱了皱眉,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
“贺先生?”
转过头来,果然是魏七,贺云归微微一下点头,“七郎君,许久不见。”
“先生出山了?何时来的余槐县,早知先生来余槐县,魏七定登门拜访。”魏全缨显然与贺云归是旧识,话都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