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楼道昏昧的光线,她五官显得更为秀气,眼眸清澈。
留了短发,打着卷儿缭绕颊边,鼻尖一颗小小的痣。
凑近了才能看到。
怀礼打量她,想起那会儿床上的男人替她挡酒,说她怀了孕,他便顺着注意到她裙子上濡湿了一片墨色。
开衩很高,腿面一圈儿漂亮的奶白色蕾丝边儿。
她那句好似是在送客,他不是不明了她的意思。
却是淡声地问。
“裙子怎么了。”
“啊,你放心,我没弄你车上,”她立刻解释,“刚才我基本都洗掉了——不过差不多湿透了。”
他微微垂着眸看她,笑意淡淡。
却是没说话了。
光线不很明朗,他的气息环绕下来,她才想起他也是有醉意的。
多少察觉到了危险。
僵滞了数秒,他那双幽深的眼倦淡地瞧着她,好似从迷蒙思绪清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气息拂过她鼻尖儿。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