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怀礼也从副驾下来,老陈便示意了道:“怀医生,你帮帮忙——”便匆匆去一旁接电话了。
怀礼本来想下车抽根烟的。
南烟秉持送佛送到西的传统美德,主动对怀礼道:“你帮我给他扶下车就行了,他太重了,我搬不动。”
怀礼眉梢轻扬,“不用我给你送上去?”
“你要想也可以啊——”她倒是欣然。
他觑她一眼,唇角弯着,似是有笑意。
怀礼酒醒得差不多,浑身也有些力气,于是躬身探入了车内,扛着人出来。
南烟接过徐宙也的另一条手臂落在自己肩头,扛好一侧,与他一同向他们那幢二层旧画室走去。
怀礼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一年半前他最后一次来找她,就是这里。
只不过那时人去楼空。
听说她用那60万还清了债务,然后无影无踪。
两年前最初在俄罗斯的那一面,她也是凭空蒸发一般地消失了。
到门前,南烟从徐宙也外套的口袋找钥匙,行动不便,怀礼便轻声说了“给我吧”,主动扛过去。
南烟又想起钥匙可能在自己包里,于是低头翻找。门前漆黑一片,她正想转个方向借光。
面前霎时一亮。
他用手机为她打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