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结婚了,你说呢,”她循着他的呼吸去亲吻他,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却还是盯住他眼睛,“如果是真的,怀礼,我会让她后悔招惹你。”
近来都是雨。
南烟下班回去,徐宙也不在,郑南禾好似也得知了什么,问她一句:“小徐是不是开酒吧还差点钱?”
南烟答:“他要开画廊。”
“画廊?”郑南禾简直要被他们绕晕了,“最开始说画廊,你不同意,然后不是说开酒吧吗——怎么又画廊了?你们到底干嘛?”
南烟倦得不行,躺床上,懒声。
“就是画廊。”
南烟其实那晚一到地方她就明白了。徐宙也就是想开画廊。
铁了心也要开。
她太了解他了。
要做的事他一定会去做。
“要多少钱啊,”郑南禾才问出声,忽然想到他们看好的那地儿很不便宜,“……租还是买啊?还差多少?”
南烟嘟哝着说:“20来万。”
“差的?”
“嗯。”
郑南禾想到徐宙也最近又把他外公的画往岩彩展送,恍然大悟,“我说他最近怎么不见人呢?他外公的画能一下卖那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