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好看,你说他们会拍照吗?”
“他们比我更喜欢你。”
一声一声,如地狱呓语。奇妙的韵浪从尾椎骨直蹿到头皮,她浑身发着抖,差点哭出声。他这才舍得放开她。
她睁了眼,发现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满世界只有他与她二人。他便又来吻她氤氲的眼睫,温柔低喃,“骗你的,宝贝。”
太他妈坏了。
她好像很喜欢他叫她宝贝,刚才就受用得不得了。怀礼去一旁床头柜拿了烟过来,放一支在唇。点燃了,朝一侧呼了口烟气,他一手支着脑袋,侧躺下来,拿烟的手指指背抚她的脸颊,问:“别的男人也会叫你宝贝?”
他想到她那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男t。
南烟由下而上看他的眼睛,抚他锁骨的痣,“你很在意?”
怀礼半眯起眼,笑着,又问:“男朋友也这么叫你?”
“当然了啊,”她与他之间从来都是半真半假,便也笑一笑,顺手从他唇上夺了烟,“给我了?”
他扬一扬眉,同意了,也没跟她抢,看她这模样只是笑。
时候不早,都疲倦,怀礼拉过被子掩着他和她睡下,这次没分睡到两头,他一条手臂随意搭着她。不亲也不疏。
朦胧中,察觉她又像只猫儿似地吻他的耳朵,边还叫他:“哎,怀礼。”
“嗯。”他便应一声。
她好像是在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睡着,又是一声:“怀礼。”
他又闷闷地应她,“嗯?”
“怀礼。”嗓音很莹润。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