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京子认为这次老院长突然自杀,绝对和对方脱不了关系,不然为什么以前都好好的,偏偏这次和对方谈过话之后,就出了这种事。
“……”诸伏景光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反驳地应道,“好,”
格拉帕却有些不满了。不让他再来、格拉帕乐得如此,可是诸伏景光才刚帮忙救了人,不让诸伏景光过来、开始赶人又是什么意思。
“前辈,我们走吧。”诸伏景光起身拉住了格拉帕,摇了摇头,“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诸伏景光和格拉帕离开之际,之前不见的雨宫义织也匆匆赶来。诸伏景光趋机和雨宫义织撞在一起,丢掉了对方安在他身上的窃听器——诸伏景光不想让外人听到他和格拉帕的对话。
“院长!”诸伏景光听着身后,雨宫义织愧疚地对白水京子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留下她一个人的……”
“不怪你,谁也不知道会这样……”
随着诸伏景光带着格拉帕走远,老院长房间里的对话声渐小,诸伏景光在草坪上坐下,望了下万里无云,晴朗得过分的天。
“格拉帕,”诸伏景光语气平和地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院长女士自杀。”
他只慢了格拉帕不到半分钟,他和白水京子一起、亲眼看着院长在格拉帕的面前踢倒椅子,“你是被吓到了吗?”
诸伏景光试图给格拉帕找一个开脱的理由,但在组织执行过那么多的任务的人,怎么会被这种“小场面”吓到。
结果也如此。
“怎么可能,”格拉帕歪歪头,也在诸伏景光身边无所谓地盘腿坐下,随意地回答,“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