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倔强的家伙,他心想。
“因为他怨恨我?不不不,无惨大人,只要他智商正常就会知道真正该被怨恨的对象是谁。”
无惨颔首认同。
确实,如果不是他主张提拔乱步成为上弦之伍,这个位置很可能属于蜘蛛累。
但就算累理清了事情的原委,又能怎样?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这个胆量。
无惨抚摸乱步湿漉漉的颈部,察觉名侦探的喉结几不可见地一滚。
他人畜无害地笑了笑:“你在害怕吗,小乱步。”
不等乱步辩驳,无惨又自顾自地说:“你看,就连一个区区下伍都能轻易将你制服,你……就甘心?”
乱步勾唇浅笑,似真挚似嘲讽:“那么,无惨大人快教教我怎么做吧?”
[吃人。吃尽量多的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可话到嘴边,当无惨对上乱步清澈的湖绿色眼眸却鬼使神差地心跳一顿。
他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着,说不出话。
你能想象骄傲的天鹅有朝一日堕落如阴沟里的老鼠,仓皇地吃着垃圾腐食吗?
鬼舞辻无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