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双腿一软, 砰地跪倒。
“啊—”
惨叫旋即响彻整个房间。
累循声望去,这才发现无坚不摧的蜘蛛丝嵌进了乱步的肉里, 几乎勒断他的手腕, 而丝线的另一头正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指尖。
累感到抱歉, 他不是故意的, 想必是刚才剧烈的动作产生的连锁反应。
累没有感到抱歉, 他就是故意的, 他悄悄压抑唇边的笑容。
“属下告退。”他忙不迭地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转瞬消失不见。
“哼。”
鬼舞辻无惨对胆小鬼不屑一顾。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江户川乱步的身上,挑唇一笑, 缓缓走近。
踢踏踢踏—
“哪怕变成了鬼,你还是这么怕痛。”他漫不经心地揶揄道。
“不。”乱步猛地抬起头,望向无惨的目光是离弦的利箭,他虚弱一笑:“我大叫只是为了满足你特殊的癖好。”
无惨不置可否,他爬上了绑有乱步的床。
“你觉得累刚才是故意的吗?”
无惨凑近乱步苍白的脸颊,观察他覆满额头的细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