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老式花衫,佝偻着腰,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出现在他们面前。

梁怀松了口气,“还以为您家也没人。”

老婆婆牙掉了不少,脸颊有些向内凹陷,“旁边也有人,不过看你们两个男人,八成没敢开门。”

“那您……”陈熠安欲言又止。

他还看了看旁边两栋楼,窗户里面都黑乎乎的,一点也不像有人,怪阴森的。

老婆婆身老,脑子却还灵光,听明白了他的话,“我一老婆子,家里都是些破铜烂铁,还怕你们抢了我不成,有钱为什么不赚。”

听上去老婆婆常常接待过路的行人。

“那就麻烦您了。”梁怀想要走进去,却被陈熠安拽住,后者小声在他耳边道:

“学长……你觉不觉得像鬼片的桥段,突然地暴雨,改变了我们的行程,最后我们还迷失在荒野,荒野中还出现了小房子,开门的还是个老婆婆,你看她下一句准是:家里就剩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了……”

老婆婆:“家里很多空房,你们随便挑,想住哪住哪。”

梁怀回头看着陈熠安。

陈熠安:……

尴尬地跟着梁怀取行李,然后进去了这栋别墅。

最后他们挑了间看上去最干净的房间,里面家具还比较齐全,有张大床,应该是老婆婆儿子儿媳住过的房间,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

他们现在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

陈熠安先去洗澡了,下了一天的雨,浑身黏糊糊的,洗完了后一身清爽地回道房间,梁怀已经把空调打开了。